聞現看著明月衣沒有說話,眼神中又像是帶了千言萬語。
在一旁的方宣明覺得自己這會兒是不是個多餘,沒想明白呢,被七婆直接給拖走了,七婆倒是好心,直接給拖到灶房裏。
智鬆正在做麵條,抬起頭衝著他笑了。
這孩子長得幹淨,笑起來討人喜歡,方宣明突然有點理解空塵的心境了,經曆過太多的事端,見到這樣的笑容,肯定會想著要保護好,不能丟失了。
隻可惜,有一天智鬆要是把什麽都想起來了,是不是還能夠承受得住。
明月衣等了又等,聞現偏偏就不開口,看得她表情有點微妙起來。
“喂,我說你是不是在心裏頭怪我?”
聞現聽了這沒頭沒腦的半句話,還聽懂了,他搖了搖頭否認了。
“你別搖頭啊,我怎麽知道這邊出了這麽大事,後來知道了,有分身乏術,你交給我的任務總要做完才行,否則兩邊一起沒有進展,我們可就虧大了。”
“你的解釋和白姑娘說得一樣,她說我們這裏出了意外,你肯定要加倍努力才行,所以你沒有出現。”
“還是白姑娘好,能夠理解我的心意。”明月衣的神情放鬆了點,上來打量著聞現,“你是不是傷得很重?我來的時候一看七婆的樣子,嚇得差點說不出話。”
“七婆算是大幸,孫大夫給她送了好藥,雖然不可能回到原來的狀態,至少也能恢複個四五成。”
“對方究竟是誰!”明月衣咬牙切齒道,“你們不是把凶手抓住了嗎,嚴懲了嗎!滿手血腥,淩遲處死都便宜他了。”
“事情沒那麽簡單,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能處死,這人非常難對付,不僅僅是武功上佳,口風極謹慎,頭腦也清楚,就是遊大人親自在審也沒有審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你那邊呢,什麽情況?”
“弘福寺原先也是有住持和僧侶的,就在玄奘法師入駐的前十天,他們相繼離開,留下一個空殼,然後就是空塵那些人剃了頭發出了家,陪著玄奘法師這些年。”明月衣把自己能夠弄到手的資料內容全部都說了出來,“在出家之前,他們的身份已經被完全抹殺,什麽痕跡也找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