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奇一臉的茫然：“哪個馮姑娘，我不認識什麽馮姑娘。”
方宣明直接瞪他，厚臉皮裝傻裝到這個份上也是為難他了。
“你混了幾年的地方就叫馮家莊，馮大小姐就是馮姑娘，怎麽會說不認識呢？”聞現倒是有耐心，見阿合奇探頭探腦地往裏麵看，好像是他們把明月衣給囫圇藏起來了。
“我要找的不是馮姑娘！”
“老許，送客。”聞現沒再繼續說下去了，他也不想聽阿合奇要找明月衣的原因。
突然之間，他有點理解那時候方宣明恨不得把於吉趕走的心情了。
有些人的出現，果然是很礙眼。
阿合奇沒想到老許能直接把院門門板拍在他臉上，他著急地在門口團團轉，實在沒辦法又繼續拍門。
“我真的要找她，我要問問她是怎麽看出我那裏的門房有問題，還有我那邊到底還有多少是別人安插的眼線，隻有她知道。”
這人實在太呱噪，聞現忍無可忍地把院門一推，厲聲道：“誰是眼線，誰又是你的親信，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應該更清楚，與其在這裏找這個姑娘那個姑娘，不如請質子回去想一想這幾年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阿合奇被訓得一句話不敢多說，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就走了。
方宣明難得見到聞現發這樣的脾氣，走到跟前說道：“他是回紇的質子與你本來沒有交集，這次會遇到也是巧合。”
“這世上就沒有真正的巧合，我想過應該還是遊大人早就知道馮家莊裏有這樣一個人，正好我要給智鬆找合適落腳的地方，一舉兩得了。”
“不過，我聽說那些質子都過得不怎麽樣，看他的樣子倒是自由自在得很。”
“隻要回紇王不作妖，加上每年的打點一份不缺，誰又會特意來為難他，大家都心知肚明會送出來當質子的就是一顆棄子，與其折磨到活不下去，還不如在他身上撈足了油水。你可知道回紇王每年需要給多少打點的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