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衣隻掙紮了一下,聞現溫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聲音溫和安撫:“有些事情早就過去了,何必耿耿於懷。”
那個幹嚎的老婦人停了下來,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一開口嗓子粗糲如沙:“沒想到她運氣好,還有個鎮得住場子的人陪著她,你可知道她就是個蛇蠍美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
明月衣的掙紮再次加劇,聞現的手掌緩緩往下,捏住她後脖頸的要害:“不要想太多,睡會兒也好。”
“你把她弄暈了,是打算接替她來麵對這一切嗎?”
“很抱歉,我對你說的這些毫無興趣。”聞現把明月衣托起來,負在自己背上,“所以我們要離開了,這裏的死人還有你就交給官差解決吧。”
老婦人發出野獸般的赫赫聲:“我知道你是誰,你的前途無量,為什麽要和這個陰狠的女人糾纏在一起,也不許你帶她走,她必須要留下來。”
聞現一早確定老婦人沒有武功,隻是她眼神中的恨意無法掩飾,隻要他鬆開手讓明月衣落入對方掌控中,明月衣會被扒皮抽骨啃噬得連殘渣也不剩下。
“我肯定會帶她離開這裏,你們倒是準備得越來越上心了,知道武功不及她,索性攻心,她的心豈是你們可以琢磨透的。”
“她殺過人,她殺過許多人!”
聞現伸出他的手掌,幹淨有力,他低頭一笑道:“這隻手也殺過許多人,那又如何?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問心無愧。”
老婦人語塞,也知道聞現的厲害,不敢真的下手,怕是自己一把老骨頭都不夠他一根手指頭收拾的。
“不管你們背後是什麽人,記住不要動她。”聞現背著明月衣離開了。
身後是幾個收到消息的官差匆匆而來,與他擦肩而過,把那老婦人與屍體團團圍在中間。
聞現背著明月衣走出來,他知道明月衣有太多的秘密,一直想要等著她自己開口,解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