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突然改變了主意,麵對著地底下的密室,再看向馮莊主決然的表情。
“既然馮莊主這樣說,那我就不做會後悔的事了。”
馮莊主這樣放開了給他看,必然是確定底下所藏著的秘密並不會觸犯大唐的律法,有些秘密是很重的負擔,聞現身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何必要給自己再添麻煩。
馮莊主完全看不懂聞現這個人,做出的決定永遠和別人背道而馳,他已經跨出去的一條腿又給收了回來:“聞少卿當真不下去看看了?”
“下去看了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改變的。”
馮莊主心念一動,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說他已經猜到了底下藏著的到底是什麽?
怎麽可能,在沒有出事之前,聞現明明對這裏一無所知。
但是聽聞現說不必要下去看,馮莊主還是鬆口氣的,不是不敢給他看,隻是有些醜陋齷齪的事物一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更顯得不可救贖。
“聞少卿,那個孩子還沒有找到。”
馮莊主的口氣也跟著溫和了許多,兩個人既然一早確定是站在同條船上為什麽要惡語相向呢。
“馮大小姐會保護好他的。”
“聞少卿這樣看好小女?”馮莊主覺得很意外,聞現這種人一看就是眼高於頭頂的性格,對馮忍冬能夠這樣肯定實屬不易了。
“她讓自己的弟弟去引開敵人的注意,很難得。”
“忍冬的一番苦心能讓聞少卿看到,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我也給不了什麽嘉獎。”
“剛才那句話就足夠了。”馮莊主落落大方地說道。
兩人邊說邊回到前院,有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姐夫,你怎麽就趕過來了?”
“感覺你這裏會出事。”馮莊主立刻給兩人引薦,“這是我的妻弟孟飛傲,也是這個莊子的莊主,這位是大理寺聞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