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接過布條,發現上麵的血漬還沒幹透,這是賈牛在見過他們以後才寫的。
賈牛認得他們,也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
“他當時親口承認殺人的,那種憤慨之情不像是假冒的,既然殺人就要問罪,他為什麽還會傳遞出這樣的血字?”方宣明不解地問道。
“賈牛恨回紇人是真的,殺人就未必了。”
“抓到他的時候等於是人贓並獲了,就算他想要頂罪,現在是反悔了嗎?”
“或許當時有人許諾了他其他的,讓他一時腦熱就上了當,等到被當成殺人犯關進來以後才知道自己上了當。”
賈牛親口承認殺人,關的就是死牢,他後來滿嘴胡言亂語或許就是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後讓他有機會把消息傳遞出去。
“這樣可不行,他傳遞了消息出來,我們不能一走了之。”
“我們當然不能一走了之,賈牛肯定沒有腦子混亂,他一直在等,等一個希望出現,我們就是他的那個希望。”
“那我們該怎麽做?”方宣明指了指牢門口,好幾個人在那裏把守,要硬闖進去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陣仗鬧得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必須另走捷徑。
聞現低頭把自己腰帶上的玉佩扯了下來,隨手拋給了他,然後疾步往回走。
“聞少卿,還有什麽事?”
“我隨身所帶的物件好像掉在裏麵了,要不你幫我進去看看?”聞現淡定地說道,方宣明手中還捏著那塊玉佩,怎麽和說話的台詞不一樣?
“什麽樣的玉佩,聞少卿可以描述一下?”
“就是皇上去年賞賜下來的……”聞現的話沒有說完,看守已經很自覺地讓開,示意他自己進去找。
皇上禦賜的玉佩,誰敢說打包票能找到,就算找到了,萬一已經磕了碰了,那麽所有接觸過的人全部都倒黴,所以大家很默契地讓聞現自己去找就好,即便找不到也不管他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