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傲沒想到自家姐夫能在外頭人麵前揍自己,一時之間整個人都傻在那裏了。
方宣明不好意思再說他的不是,背轉過身去,馮忍冬趕緊也站到他的身邊,兩個人一起背對著這邊。
還是聞現開口打破了僵局:“也是馮莊主的不是,孟莊主既然不懂,你這個當姐夫的怎麽不教他,任由他自身自滅,那麽下次他還會繼續犯錯的。”
“我怎麽不教他,這小子的年紀隻比忍冬大了十歲,我是手把手地教,可他就是學不會啊,連有樣學樣都做不到,你讓我怎麽辦?”
孟飛傲一臉尷尬地看著姐夫,小聲地說道:“姐夫,人死了,我擔心會出大事,所以才一路趕過來的。”
聞現咳嗽一聲,示意馮莊主去看孟飛傲的雙腳隻穿了一隻鞋子,可見是趕路著急,連鞋子是幾時掉的都不知道。
馮莊主頓時就心軟了:“小飛,你去找了官府的仵作過來驗屍不就等於是報了官嗎,這九個人的身份敏感,是根本不能見光的秘密啊。”
“仵作怎麽就報官了?我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封口費的啊。”
馮莊主哭笑不得道:“這樣的話,他不是更加要懷疑這人的死因不明了嗎?”
“就是不明才要讓他過來驗屍,要是人是我殺的,我是傻嗎還去找人來驗屍,不會直接就地埋了嗎!”
孟飛傲自有一套自己為人處事的道理,旁人聽了會覺得憨直,卻也能夠行得通。
“那個仵作呢?”聞現直接問道。
“還在那裏驗屍呢,我和他說了要不是因為傳染病死的,就讓我那些護院的把屍體抬進去,他拿了銀子就可以走人。”
“聞少卿,這樣子當真行得通嗎?”
“好像也可以。”聞現說了實話,孟飛傲有句話不錯,要是他有殺人嫌疑怎麽還可能去找仵作,自己殺的人還用得著別人來查死因?“我們還是先去一次孟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