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田田同樣微微紅了臉道:“還是等明姑娘醒過來以後再問問,她肯定是有事的,隻是不方便直接說出來。”
“也是,她這個身份很特別,即便知道了一些內情是不該說給外人聽的。”聞現一旦釋然就更加擔心明月衣的傷勢。
“在明姑娘心裏,公子肯定不是外人。”
方宣明就差直接上前握住白田田的手了:“小白怎麽這麽會說話的,就是一對冤家肯定也會被你勸和的。”
“公子和明姑娘怎麽可能是冤家呢!”白田田對他可沒這麽客氣,瞪了一眼,可是又忍不住就笑開了。
“我等七婆給她換了藥。”
方白兩人在這裏反而不方便聞現詢問明月衣到底發生了什麽,兩個人特別識趣地離開了。
正好七婆打開門出來,手中的白布全是斑斑血跡:“這丫頭怎麽扛得住的,你都沒見到那個傷口有多深,幸好是沒有毒,否則她挨不過去的。”
“她能動彈嗎?”
“暫時別動她,現哥兒下手也有些重了,她還要些時間才能醒過來。”七婆邊說邊搖頭說道,“她到底是做什麽的?昏迷之中居然沒有因為疼痛而皺一下眉毛,那些是嘩嘩地流,我這樣的老婆子都於心不忍。”
“七婆,她很危險。”
“知道知道,我去給她燉點補血的湯過來,造孽啊造孽。”
聞現連忙推門而入,七婆為明月衣調整了一個很好的睡姿,不會壓倒她的傷口,她的眉目舒展完全不像受了這樣重傷的。
“醒了就別裝睡了。”聞現輕聲說道,“我又不會再責怪你的。”
明月衣若有似無地歎了口氣,慢慢睜開眼睛道:“和你一起過日子的人也挺難的,有什麽是瞞得過你一雙眼睛的?”
“我身邊人都覺得我很好相處,你看七婆老許,再看阿明和白姑娘。”聞現不服氣地說道,“反而是你一點不實在,是不是不相信我們,所以發生了什麽都喜歡自己硬撐就是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