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大驚小怪的樣子。”春杏明顯性格要更加莽撞一點,她抬起手在春桃的眼前晃了晃,發現對方壓根就沒有互動,連眼神都是沒有聚焦的。
“你別打擾她,讓她再仔細想一想,等她想明白就好了。”方宣明很篤定地勸阻道,好像已經提前知道春桃為什麽會這樣。
春杏又嚐試了一次,直接失敗後氣哼哼地跺了兩下腳,倒是聽話地縮到牆角去霸占著一張椅子動也不動了。
方宣明對這樣的雙生子還是有些好奇的,這邊春桃緊皺的眉毛慢慢放下來,那邊春杏的臉色跟著好看了不少。
“我是不是能叫你阿明?”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嗎,江湖兒女不要太拘於小節。”
愁眉的春桃被他說得直接展顏了:“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你是怎麽看透的?”
“其實當時車夫發病,我已經感覺到非常奇怪了,看著杜家管事的樣子應該是知道車夫有這樣的舊疾,從這個側麵也能看出杜家屬於樂善好施一類,沒有把這種人趕出杜家,但是杜三公子來滕王閣設下詩社是件很隆重的事情,如果沒有杜家和滕王之間這一層關係,旁人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的確是,馬家小姐收到詩社的請帖時都開心壞了,說是若沒有杜三,她便是再等上五年十年都未必有機會去一次滕王閣。”
“杜三公子很珍重這個機會,管事就不應該會派遣會發病的車夫過來,那麽隻能說明有人一早就知道了你們的計劃。”
春杏這次直接被方宣明說得原地跳了起來:“我們的計劃隻有我們自己知道,難道我們是自己最快說給旁人聽了嗎?”
“從頭到尾隻有你們兩個人從策劃到籌謀到出手嗎?”方宣明才不相信這一說辭,春桃要留在馬家小姐身邊做事,哪裏能隨意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