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成沒想到方宣明會這麽快回轉，這人本來行事謹慎，怎麽這次反而大搖大擺地來了。
華管事見自家公子高興，趕緊親自出來迎客。
“三公子才提到你，這人就到了跟前了。”
“華管事，快把我最喜歡的幾道菜讓灶房做了送上來。”杜啟成的臉色好轉了一點點。
方宣明多看他一眼，這人的熱情樂觀實在不像是偽裝的，杜家三公子，要是換了他是杜家家長肯定也願意培養這樣的繼承人。
有人賞識，勢必有人嫉恨。
“你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杜啟成招呼他坐下來，把屋子裏的丫環全轟了出去，“你是江湖行走的人，怕你見了她們不自在。”
方宣明心說杜啟成果然觀察細致入微，他的確不喜歡丫環站在旁邊，說話也不說，做事也不是的。
“有人讓華管事過來照顧就行。”杜啟成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猜我怎麽看出來的，你眼睛裏有些不一樣的東西和上次不一樣。”
“三公子可有見過一對雙生姐妹花？”
“府中肯定沒有，杜家對這些有些忌諱。”
“什麽忌諱？”
“說是家裏出了雙生子，除非是分開撫養，否則容易招惹是非，杜家畢竟出過一個王妃，對這種事情比較謹慎挑選，所以即便是下人也沒有出現過雙生子。”華管事顯然對這些更加了解，“怎麽會想起來問這個？”
“那麽馬家姑娘呢？”方宣明再次遞進地問道，根本不用等什麽回答，對麵杜啟成的臉頰泛起一點紅，在他蒼白的臉色上格外顯眼。
“馬姑娘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一直交好，父親說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的。”杜啟成心直口快還真沒什麽要隱瞞的。
“馬姑娘身邊的丫環是雙生女。”
“不可能，馬家和杜家沒什麽區別，而且我記得很清楚她的貼身丫環叫春桃，跟了她好幾年了，哪裏來的雙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