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第一次覺得累了,他在醒轉後不想睜開眼睛,就不會看到即將麵對的一切,
黑暗中,他仿佛聽到了白田田的笑聲,兩人分別多久了?
那一刻,他突然體會到聞現為什麽願意放棄一切來到滕王封地完成簡直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聞現和明月衣又分開了多久,
至少他能夠確定小白安然無恙,在聞家能夠得到最好的照顧。
明月衣生死未明,聞現還在獨自努力。
要是他再出了事,聞現又變成了孤軍作戰,目前的情況下,聞現再厲害也沒有三頭六臂,如何應對幾方勢力的搏擊。
下一刻,方宣明直接睜開眼睛,看到了帳子頂的花紋,他居然沒有成為階下囚,更沒有被打入牢籠,真是令人不能相信。
等他坐起身的時候,發現全身上下除了後腦勺那一下重擊的後遺症,隱隱作痛之外,其他部位一律安好無恙。
他還在滕王府中嗎?
“醒了醒了,我就說他這身體經得住,哪裏會像你說的那樣要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隨著清脆的少女聲音響起,們被推開了。
方宣明一點不驚訝地看到了春桃,她反而很在意他的反應,一下子把臉湊得離他很近,一雙杏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方宣明垂下眼也在看著她,一字不發。
“你為什麽不吃驚呢?”
“我為什麽要吃驚,在這裏看到你不是很正常嗎?”
“可我們上一次見麵時,我們是其他的身份。”
“身份可以偽裝的。”方宣明準備要下地,一把雪亮的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
他鎮靜地看著從床頭後麵繞過來的春杏:“我勸你最好把匕首拿開,因為你根本不會動我動手。”
春杏還在嘴硬:“你別小看了我,我隨時可以要你的性命。”
“真要動手的話,在我昏睡不醒的時候下手不是更方便,偏偏要等我醒了,而且還是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