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哪裏經曆過這樣的陣仗,就看到滕王兩排齊刷刷的白牙對準了自己的鼻尖,嚇得差點大喊大叫起來,心裏頭恨死這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了。
聞現這個時候才鬆開手來,認真問道:“相信我的話了嗎?”
小大夫隻會傻傻點頭了,這是要把他推入虎口的意思啊,不聽話肯定不行。
“你,你來王府沒多久日子的。”小大夫一直到離開這個凶狠的王爺十七八步遠的距離才敢重新開口問道,“我就沒有見過你。”
“我來了也有幾個月了。”
“幾個月,你就能替王爺做主了,那你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
聞現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著道:“剛才義正詞嚴說我不對的那個人去哪裏了,我也不用你來捧著,該做什麽,我心裏頭很清楚。”
“爺爺教我要說真話,我沒有要騙你,更沒有因為要討好你而說好聽的,爺爺說過王爺很少相信人,你卻隻來了幾個月。”
聞現發現這個小大夫還真的挺敢說,直接用一個眼神阻止了他。
小大夫這時候不犯傻勁了,亂說話的後果是什麽剛才已經演示過一次,他可沒有第二次的運氣。
“你能不能替王爺治好?”
“我不能。”小大夫說得挺理直氣壯的,“王爺這病可不簡單,不是尋常頭疼腦熱,也不是中毒中蠱,用藥沒有多大的作用。”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壯著膽子走到聞現身邊,把他直接往角落裏拉扯。
聞現玩味地跟著他的行動,很想看看這小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是不是那個爾劍公子?”小大夫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叫常紀元,是世代學醫的,王爺這個病叫做走舍。”
“走舍?”
“要是你涉獵廣泛的話,可能會聽說過有一種叫做奪舍的狀況,就是本來的這個人突然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等於是外殼還是原來的,裏麵裝的不是同一個人了。但是王爺的這種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