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首先一驚,難道說這一次滕王那麽快就恢複了嗎?
根本還沒有開始正式醫治,這病還能自己痊愈?
沒想到的是常紀元在這個時候特別冷靜,聽到滕王喊他的名字,臉上波瀾不驚,絲毫沒有要激動的樣子。
和先前他看到滕王被綁住手腳時的情緒判若兩人。
“王爺剛才喊我什麽?”常紀元微微彎下腰直視向對方的眼睛。
滕王躺著的這個位置稍顯尷尬,因為躺的低,視線非常受阻,能看到的實在有限,要不是馬車在動,他應該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
“小元,你們要帶我去哪裏?”滕王又問了一次。
聞現繼續觀察的是常紀元的反應,他發現事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這個小大夫好像很有些真材實料,比如此時的反應雖然沒有明說,已經在傳遞一個非常有用的訊息過來,滕王並沒有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這裏麵另有貓膩。
“王爺居然大好了。”常紀元笑眯眯地說道,手底下卻依然一動不動。
滕王掙紮了兩下,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是沒得自由,皺著眉毛說道:“為什麽要綁著我,我是怎麽了?爾劍,你來說。”
聞現恍惚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爾劍就是自己。
他的表情細微變化同樣落在了常紀元的眼睛了,這個人原來也藏著很多的秘密,有趣有趣。
“王爺,你犯病了。”常紀元很認真地答道。
聞現還在糾結這個時候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滕王,小家夥還沒有和他商量過就直接開口了,膽子夠大的呀。
“我犯了什麽病?”滕王的神情越發迷茫,“我的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麽會犯病?”
“王爺犯得病可不一般,我們不但要綁住王爺的手,還要找東西堵住王爺的嘴,以防王爺激動的時候咬傷自己的舌頭,以前有過相關的病症就是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咬斷了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