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大概沒想到沉默寡言的人也會賣關子吊人胃口,等了片刻見他也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一下子著急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本王還能動手打你嗎?”
聞現非但沒有表現出感激之情,反而覺得滕王說這話是別有用心的,要不是他已經和顧老講明彼此的目標不同,那麽滕王局對算得上是在挑撥離間了。
這世上居然還有高位者挑撥自己兩個親信的道理,是不是養親信就等於養蠱,一定要讓他們自相殘殺,留下的最後那個才是最好用的。
聞現不卑不亢地說道:“顧老一把年紀,在王爺這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不能一直這樣跪著,王爺如此真會讓人寒了心的。”
滕王變臉的速度真的比翻書都快,皺了皺眉毛道:“你這是在對本王提意見嗎,覺得本王做錯了,打錯了!”
顧老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了:“爾劍公子不用替我求情,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王爺對我的懲罰已經是最輕微的了,即便這樣我還是內心忐忑不安,要是犯了錯,王爺輕易饒過的話,以後隻會有更多的人犯錯。”
這是什麽謬論!
聞現完全聽不下去,難道不是吃一虧長一智的道理嗎?
怎麽到了他們嘴裏,饒過無心犯錯的人隻會讓更多的人主動犯錯?
“還是老顧最明白本王的心意,打在顧老臉上也疼在本王的心裏,幸好老顧能夠懂得本王的一片用心良苦。”滕王沒有再執拗地要求顧老一定要跪在地上,對著他揚了揚手道,“起來吧,旁邊看座,本王還有好些不解的事要問問你們的。”
顧老雙手撐在地上,費力地要起身,聞現這一次沒有出手相助,一個蘿卜一個坑,有些事情就是願打願挨的兩個人,再不能多加一個人的意見了。
滕王同樣也沒有要攙扶顧老的意思,眼睜睜看著他起來,看著他蹣跚走到對麵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來,兩邊臉頰都是被抽得高高腫起,顧老自己倒是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