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連滕王最引以為傲的滕王閣也不是他的手筆。
“他怎麽有能耐打造出這樣的樓閣亭台?”聞現輕手輕腳地把常紀元放落地,讓他先把解藥吃了。
孩子心裏頭著急,差點以為自己要中毒不治身亡,一隻手不停地發顫,還是方宣明在旁邊用手托了一把才讓他吃到了藥丸。
“解藥沒有錯,我應該不會死了。”常紀元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我沒有看走眼,你們兩個都是好人。”
“好人也要做奸細的。”方宣明笑嘻嘻地說道,他就不信不遠處那麽些人會聽不到這邊的動靜,為什麽他們沒有過來找麻煩,而是依然聚集在原地,像是在等著什麽特殊的指令。
“這是查案,也不算是奸細吧,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哄小孩子玩呢。”常紀元見到聞現伸出的一隻手,他借力站了起來,“要是那些人等一下打過來,你們不用顧著我,我沒有武功,兩條腿又短,隻能是個累贅,帶著我哪裏也去不了,更何況我就是個小大夫,即便被他們抓到了,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孩子就是天真。”方宣明很是認真地看著他,“知道什麽叫斬草要除根嗎,就是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憑什麽!”常紀元差點伸直了脖子大叫一聲,及時又用雙手把嘴巴捂住重複問了一句,“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們,我們沒做錯什麽事。”
“他是嚇唬你的,不用搭理。”聞現生怕阿明真的嚇到小常大夫,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話。
常紀元一聽是假的,直接對著他做鬼臉,好歹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了,給句人話行不行啊。
“要是王爺是清醒的話,一定不會想到最後留在他身邊的會是我們三個人,兩個潛伏進來查案的官差和一個勉勉強強能出診的小大夫。”常紀元倒是很看得開,“顧老說不跑了,他是累了,一把年紀追名逐利,即便真的追逐到了,也要有那個體力和心力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