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邊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狐狸?還是兩隻?”
“義父聽岔了,肯定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聞現裝得比任何時候都正經,要不是明月衣親耳聽到,真以為是聽錯了他的話。
“所以你覺得我是老態龍鍾不中用了,所以不但在背後編派我的壞話,當著麵還要欺騙我,你幾時學成這般模樣,簡直令我失望透頂。”
禦書房中的皇上聽著遊旭儒念念叨叨,還沒來得及阻止,又聽到外頭傳來劈劈啪啪的聲音:“這是誰在外麵,好像又在打人?”
“皇上莫急,微臣立刻前去查看。”遊旭儒裝模作樣地推開禦書房的門,隻看了幾眼就退了回來,“皇上,是柯大人聽聞聞現在宮中闖了禍,匆匆趕來教訓義子,剛才是柯大人拿出家法在抽打聞現。”
“怎麽連家法都拿出來了?”皇上越聽越不對勁,“柯家的家法是不是那個?”
“皇上記得不錯,正是先帝禦賜的那一根家法。”
皇上眼前立刻浮現出那根龍頭長鐧,純銅打製,要是柯邊洲手下不留情,這樣一長鐧捶下去,直接就受傷不輕了。
剛才聽聲音就是悶鈍敲打,聞現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
皇上這一下反而著急了:“快點去阻止柯愛卿,這豈不是家法變成私刑了。”
“柯大人那個脾氣,微臣是勸不住的,他自從收養了聞現後,對其一直嚴加管教,不苟言笑,皇上都是知道的,聞現年少老成也是因為柯大人的培育方式,現在是人家的家務事,讓微臣如何開口。”
沒等遊旭儒的話說完,外麵又傳來一聲悶哼。
“嘖嘖嘖,柯大人下手是真重,聞現已經口吐鮮血快要倒地不起了,對了,是皇上下令讓他跪著的,那麽隻要還有一口氣他就不能倒下,必須要跪著才行。”遊旭儒還特意把房門給堵上了,皇上隻能聽他說,而不能親眼所見,愈發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