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暈倒過去也是相同的原因嗎?”聞現看著他把搗鼓好的藥汁塗在了阿明的額頭和人中位置,“你手裏的是解藥?”
“這個算不得解藥,但他是剛剛接觸,所以很容易化解,像我們這樣在身體裏麵已經根深蒂固的,就不用再費勁了,除非是放空了血,抽幹了骨髓才有可能避免,可誰又能夠撐得過去呢。”
他塗好了藥膏,不慌不忙地席地一坐,專心等著阿明清醒過來。
“小家夥還挺有意思。”
聞現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對方怎麽會突然就來了這樣一句話,小家夥是誰?他的目光轉向了平躺在地上的阿明,這會兒阿明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不少,隻是這樣長手長腳的大男人被一個陌生人喊小家夥,未免是有點過分了。
“他應該是知道我的實力,居然還敢出這樣 的下下策。”他笑著搖了搖頭道,“下不為例,別人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萬一碰到脾氣大的,他的小命都要保不住。”
“我沒覺得你好說話。”聞現氣哼哼地答道,“但是多謝你救了他。”
“這裏有你守著就行,我不放心那邊要過去看看。”他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灰,“趕緊帶著人一起走,馮家莊很快就不複存在了,以後不用再來了。”
這樣要緊的事情,到了他的嘴巴裏也是極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好像在回答今天一早吃了什麽。
聞現見過很多淡定性子的人,包括大理寺正卿遊大人無論在多窮凶極惡的犯人麵前也是不溫不火的樣子,但是這人給人的感覺又有些不同之處。
“馮家莊這麽大,怎麽可能說散就散。”
“那就要問你了。”
“話是你說的,為什麽要問我?”聞現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人的出現就像是一個謎,如今說話也是雲裏霧裏,沒頭沒尾的,讓人怎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