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使勁敲門的是方宣明,等不到聞現的回應,他像是發了急用腳揣著門板,=下一腳差點就踹到了聞現的身上。
“你在屋裏呢?”方宣明傻傻地看著他問道。
“我不在屋裏還能去哪裏?”聞現看著衣擺底下的半個腳印,再看看他。
“我以為!”
“你以為你我像你昨晚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聞現讓開身,方宣明先進來,後麵還跟著另外兩個。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他們,聞現剛才有些壓抑的心情豁然開朗了。
“那你剛才怎麽不應一聲,總不能是睡迷糊了,所以聽不見我的大呼小叫吧。”方宣明昨晚還是迷迷糊糊的,等到白天聽白楊兩人細細描述了他失蹤的過程,有點後怕。
他根本連一點點記憶都沒有了。
而且屋中茶壺中的水也不知道幾時被人換掉了,再去查看的時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茶水。
警覺心他有,好身手他也有。
要是敢對他下手,難保不對聞現下手,所以叫不開門的時候,他才會這樣氣急敗壞的。
“剛才屋裏還有人。”白田田輕輕吸了吸鼻子,“有點花香,還有點粉香。”
三個人六隻眼睛再次齊刷刷地定格在聞現的身上。
“明月衣來過了,剛走。”
方宣明激動地環視一周,立刻鎖定了窗口,努力把脖子向外伸去:“她走遠了沒有,你為什麽不把人留下來,我感覺她什麽都知道,隻要讓她開口,我就不用走那麽多彎路。”
“把她留下來實屬打草驚蛇。”聞現說得很自然,也很自信。
“從她嘴裏都能問出來了,還怕什麽打草驚蛇,為什麽你一次又一次把好機會放手呢,明天祈福就開始了,我們還能去哪裏找尋線索!”方宣明恨恨地握拳直接打在桌子一角上。
“等她願意開口的時候就會告訴我們的。”聞現閉了閉眼才繼續說道,“昨晚在福來客棧的時候,我見到有人死了,我原先以為那人是你,也是被為了迷藥,卻因為身體異樣衰竭而死。在那個地方,完全無規無矩,要多死一個人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