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一頭霧水地問道:“他說的那些話有什麽價值嗎?”
“你仔細想想那句話,從一個人手裏到另一個人手裏,三天後尖子山會出現我們意想不到的人。”
“不會是皇上吧!”方宣明脫口而出道,立刻又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
“皇上從天都到蜀中路途遙遠,不能做到這樣隱秘,連我也沒有聽聞一絲消息。”聞現搖了搖頭道,“但是有些東西可以代表皇恩。”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明天等明月衣的消息。”
“你怎麽就那麽相信她,就不怕被她再坑害一次?”
“你隻要仔細想想,她要的是什麽就會明白為什麽她值得相信了,她要的是自由身。”聞現微微垂眼,在他麵前展露出來的明月衣身份是方圓百裏最出名的舞姬,人美武美,有人花了重金把她請來,又送她那樣高調矚目的銀白色馬車,又讓代表身份象征的昆侖奴保護她。
然而,這些都不是她所要的。
她就像是一隻喜歡鳴叫啼唱的鳥雀被關進了金絲籠中,展不開翅膀,飛不出禁錮。
“你的意思是她不願意被帶到這裏來?”
“她幾時說過是心甘情願來的?”
“可我看她一副手眼通天什麽都知道的模樣,明顯就是和他們一夥的。”
“阿明,你現在要擔心的是祈福隊伍明天出發,我們今天又該去哪裏落腳,無論是福來客棧還是蓬萊客棧都不適合我們了。”
方宣明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起來,要是隻有他們兩個還好對付,可他們一行四人還有白姑娘和楊大順。
“你們怎麽一直不回來了?”白田田等得有些焦心,那些夥計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古怪,她有種對方要拔刀又顧忌什麽的錯覺。
楊大順才不管這麽多,他把櫃台砸了以後,全身舒坦,誰敢再多看他們一眼,他就用銅鈴大的眼睛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