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蘭城。
地下洞窟中的齊雨,在讓自己所培養的血屍,將一身血氣都供養給他後,他體內腹部中所傳出的那一股股撕心裂肺的痛感,才逐漸的平緩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個在冬季中身披單衣的人,突然間浸泡到了一個溫泉之中。
渾身無比舒坦。
體表的毛孔之外,甚至還能夠看到有一些蒸騰起來的熱氣。
其盤坐在了地上,身軀有些發福的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塊靈石,將其握在了左右手上,開始吸收靈石內的靈氣,補充體內的靈氣消耗。
齊雨從青屍門中逃出來,可謂是九死一生了,自己所飼養的兩隻煉氣圓滿境的屍怪,全部都被打碎了,就連他自己也是身負重傷。
要不是早些年,在一處修仙坊市中,購買了一枚血遁符籙,憑借此遁術符籙,短暫的發揮出了築基神通境的遁術,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逃出來的。
總共他們那一個青屍門的逃跑隊伍,有十個修士,如今隻剩下了他一個。
正好他們還倒黴催的遇到了圍殺的禦獸宗弟子。
“躲在此處也不是長久之計!”
“等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齊雨神色凝重。
這盂蘭城雖說是一個百萬人口以上的大城,憑著身上一些遮掩氣息的符籙,偽裝一下的話,那些禦獸宗的弟子想要查找他的行蹤,也並非那麽容易的。
但同樣的。
這盂蘭城是一座大城,同時也是一個限製。
這就像是一個洞。
入洞容易,出洞就難了。
等到禦獸宗的主力將青屍門給解決完了,匯聚來此的禦獸宗弟子或許會越來越多。
尤其是那禦獸宗的弟子,各自手上的靈寵不同。
能力也有不同。
保不齊就有什麽弟子的靈寵,他手上的靈寵就是擅長一些氣息追蹤的,如若真是如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