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嚓!
鐵錘捶打在鐵釘上時發出的響聲與鐵釘在外力作用下向木板深處刺入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種聲音在外人聽來平平無奇,但在木板下方的安韻聽來卻格外駭人。
木板大約隻有一個拇指般的寬度,鐵釘釘在這樣的木板之中,不需要幾次敲打,鐵釘便會穿透木板刺入安韻的腦門之中。
宋瑤箏用鐵錘敲了一下釘子,然後停下來繼續詢問:“老實交代,你被什麽人追殺?”
“我不是交代了嗎?是鳳鳴社的人在追殺我啊,你們相信我!”安韻雖然恐懼鐵釘穿腦的痛苦,但她並沒有要改口的意思。
當!
宋瑤箏毫不猶豫又向鐵釘敲了一錘。
那鐵釘雖然還沒有穿透木板,但木板中鐵釘隨時會穿透的威脅仍然帶給了安韻極大的壓迫感。
安韻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就是不願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這兩個明明都不是鳳鳴社的人,他們不太可能識破自己的謊言,隻怕是在虛張聲勢,於是安韻聲淚俱下地哀嚎道:“為什麽呀,為什麽不能相信我?如果質疑我說謊,那你們也應該找出我說謊的破綻來反駁我呀!”
宋瑤箏雖然不是鳳鳴社的人,但她也從左陌那裏聽到過一些鳳鳴社的事,於是說出了安韻撒謊的破綻:“你既然是鳳鳴社的人,就應該清楚鳳鳴社的情況。鳳鳴社從來不招收男人,更不可能讓一個男人去追殺你,你擔心左陌是鳳鳴社的人所以對他發動襲擊這種事的動機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見宋瑤箏對鳳鳴社的情況也有所研究,安韻略感驚奇,不過她並沒有要改口的意思:“怎麽就不存在了?不招收男人並不表示她們不會與男人合作,再說了,他們社長不也是男人嗎?”
“還敢胡攪蠻纏!”宋瑤箏憤怒地敲了一下鐵釘。
“呀!”
雖然鐵釘還沒有完全穿透木板,但鐵錘敲擊的威力已經通過鐵釘傳遞到木板上,讓安韻嚇得失聲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