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陌扶起了夏雨蝶,並義正言辭地回答道:“讓我想辦法去醫治你的是宋瑤箏,對你以德報怨的是她不是我。不過,別以為我要幫你進行救治就是原諒你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對宋瑤箏做了什麽!”
夏雨蝶麵色微微皺了皺眉,麵色蒼白地說道:“我承認,我嫉妒宋瑤箏在你心中的形象比我要好,我迫害她,就是想要摧毀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但後來我才發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我永遠也比不上你心目中的宋瑤箏,最後反而害得我身敗名裂,成為喪家之犬。這一切都是報應,那宋瑤箏竟然還對我這樣的人大發善心,我是該先感謝她,還是向她道歉呢?”
對於夏雨蝶這套說法,左陌有些意外,他無法想象夏雨蝶的好態度會是什麽樣,便道:“不管是感謝還是道歉,隻要是誠心的就行。但你真的會誠心地感謝或者道歉嗎?我表示懷疑!”
“嗬,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隻要你們能幫我解除痛苦,不管是說‘謝謝’還是‘對不起’,對我而言並沒那麽有難度。”
“因為利益而低頭?這確實是我認識的夏雨蝶。”左陌調侃了一句後,笑道:“好了,出發吧,早點治愈你身上的痛苦,就可以讓你早點回來向宋瑤箏道歉了,我相信宋瑤箏還是很想聽你親口對她說一聲‘對不起’的。”
“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有偶民聚居的地方!”
由於左陌已經提前與宋瑤箏打好了招呼,他這一次來帶夏雨蝶,就是直接離開,而不需要與宋瑤箏再做道別。
夏雨蝶的全身依然又痛又麻,冰凍與電擊的作用共同影響著她的身體,讓她每一步行走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宛如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病患,顫顫巍巍的,看起來很吃力。
左陌沒法等夏雨蝶這樣慢悠悠的行動,於是他隻能再次創造支架,讓夏雨蝶來到自己的背上,由自己帶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