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眼睛變了顏色,我就感覺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籠罩了我。
那是一種如墜冰潭的寒冷與殺機。
並且他自身的威能開始拔地而起,一層一層壓過來,空氣都為之凝固。
不對,他的實力比之前強大了太多,難道他傷勢痊愈了?
再看她旁邊那個女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躺在棺材裏的紙鳶。
就是這個女人吃了白龍禪寺主持的心髒,也正是驚風內心的結症所在。
事到如今,趙阿蠻和盲鷹是殺不死了,不過我有這麽多手段傍身,方臘我也敢鬥一鬥。
想到這裏,我吸納煞氣,對著半懸空拍出一掌。
轟轟兩聲,方臘施展出來的無形大手被砸的斷裂,被攥住的九叔和驚風頓時掙脫開來。
我叫一聲:“你們退後!”
他們倆固然有些手段,但麵對方臘也沒有用武之地。不如閃退一旁,伺機離開,我先一個人頂住。
九叔和驚風明白這個道理,如臨大敵一樣跑到我的身側,還催促我,不可莽撞。
現在不是莽撞不莽撞的問題了,方臘的氣勢與之前有著天壤之別,他進入密林肯定找到了某些寶物。如果憑他的手段,想留著我們應該不是難事,更何況還暴漏了玄門七寶的秘密。
方臘看我破掉了他的神通,蒼白的瞳孔裏閃出了一些驚訝,包括他旁邊的玄修以及紙鳶,都有些動容。
盲鷹踉蹌的站起來,一拱手:“大人,陳十安的手裏有玄門七寶,不能叫他跑了!”
一句話全場嘩然,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熾烈起來,那攔不住的貪欲自瞳孔深處不斷往外冒著。
誰知方臘來了一句:“我早知他身上有玄門七寶的秘密,不然的話,二十八年前的那場圍剿就沒有意義了。”
我舔了舔嘴唇,這家夥早知道這點事兒,但當初死活不說。
麵對這種故意蒙蔽事實的,我一向沒有好感,如果他真想對寶物下手,那隻能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