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古詩,叫做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那是一種得到的喜悅,以及成長的自由。
當‘小安子,是你嗎’,六個字傳入我的耳朵,我內心第一感覺就是這樣的。
心裏好像打開了兩扇門,通透的不行,那種突然放下的焦急,演變成了一種感動。
我猛地轉身,發現前方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朱小魚就在當中。
她還是老樣子,精煉的短發,大大的眼睛,總有一種王珞丹的既視感,往日那種調皮已經漸遠眉梢,如今多了一份委屈和狂喜。
她以為再也見不到我了,我,何嚐不是......
小魚!
我大叫一聲,管他什麽香爐,什麽拜劍山莊,哪怕整個世界也要縮成一個原點,在原點中隻有小魚的笑顏。
我衝過去的速度可以用一句網絡詞匯形容,那就是風一樣的男子。
從兩個人接觸,到我把她抱起,轉圈兒,再轉圈兒,都是那麽協調和自然,哪怕旁邊還站著三位呢。
他們是誰?
嗯,他們愛誰誰,不重要!
朱小魚高興的笑起來,差點兒眼淚橫流,然後吻住了我。
久別重逢必須大汗淋漓!
這一吻何等驚天地泣鬼神,後來牙齒差點兒咬在一起。
等我們都恢複冷靜之後,我把她放下來,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瞪著眼睛說:“你到底去哪兒了呀?”
提起這個,朱小魚恨瘋了一樣,說我被一個人參精給擄走了,然後又遇到了密林深處一些靈獸,差點兒出現危險,幸虧有這幾位朋友幫忙,不然的話,真心夠嗆啊。
我說你一身氣息,還用別人幫忙?人參精能抵擋你的氣息嗎,能把你擄到這裏來?這段路可不近啊。
我不是一個愛刨根問底的人,但我就是納悶。
朱小魚想也不想的就說道:“人參精的速度比你想的要快十倍,等我反應過來,已經進入了密林,當氣息施展出來,人參精竟然巧妙的避開了,然後遇到了幾隻很大的鳥雀,並且還有一些玄修,我生怕出危險,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但那個人參精好像故意戲耍我,一會兒從土裏冒出來抓我一下,一會兒從樹上倒掛下來,衝我拌一個鬼臉,我空有氣息,但抓不住它,時間就耽誤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