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金平對視了幾秒鍾,金平眼中的貪婪才一點點隱藏下去。
他驚訝的說:“陳兄,你剛才那是什麽手段,香爐的殘骸被你收走了?”
我點點頭,似笑非笑的說:“可能金兄還不知道,我就是傳說中的轉世之人,身上帶著兩件玄門七寶,剛才正是寶物之威!”
一句話落地,無異於深水炸彈,不光金平駭然,就連驚風和朱小魚也詫異的看著我。
是啊,沒事吃飽了撐的說這些?
其實我現在說不說都是一樣,人家早晚會知道,甚至他已經知道了,現在隻是裝傻充愣。
所以不如直接說出來,看看他的反應,如果他也有想法,那正好一並打殺了。
這小子對小魚有非分之想,對我更是怨毒頗深,現如今再覬覦寶物,無形中已經是我的頭號敵人。
麵對敵人,還是偵辯清楚為秒,省的背後捅刀子。
金平開始重新審視我了,就連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用凝重的表情看著我。
幾秒後,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怎麽,感覺我不像轉世之人嗎?”
金平這才驚醒,立馬抱拳拱手:“陳兄啊陳兄,你這是真人不露相啊,轉世之人的問世已經傳遍天下了,就是魔域裏也人盡皆知,我早就想看看此人是誰,沒想到是你。難怪拜劍山莊和黑泥書院的人打你的主意,哎呀呀,真是唐突了!”
我心說你跟我裝什麽蒜,你的一舉一動已經出賣了你的內心。
我甚至認為,這犢子比青袍他們還惡心,起碼人家直來直去,不玩虛的,但這位全都是彎彎腸子,我得告誡小魚,不能跟這種人交心。
於是我也一拱手,笑嗬嗬的說:“金兄搭救了我妻子,我感謝還來不及,哪兒來的唐突,不過多少人都想殺掉我拿走寶物,平添了無數煩惱啊!”
金平說哪裏哪裏,然後又試探的說,以陳兄的手段恐怕不畏懼那些人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安全走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