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正駐足在彌陀小院跟前,緊緊盯著房間裏的二老。
他們被突然攝入這裏,肯定心急如焚,就算玄柯大和尚有安撫人心的佛家本事,那也不是長久之計。
朱小魚說,沒想到再見麵的時候,已經是人鬼殊途了。
我咬著牙,不叫淚水滾下來。
再外人麵前,我裝的很剛強,可是看著二老在裏麵生活,我就恨自己無能,更恨那些滅我村落,滅我親人的玄門高手。
玄柯大和尚叫我學會放下。
可這血海深仇,我怎麽放下?
連自己的親人都救不了,何談修行大道?
我忍住怒火,低聲道:“爸,媽,半月之後,你們就能進入西天圖了,你們再忍忍!”
話音落地,彌陀小院忽然嗤嗤冒出一股白煙。
等徹底籠罩之後,裏麵生出了一些法力波動。
我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誰知白煙散盡,彌陀小院也消失無蹤了,難道是玄柯施展的手段?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心裏的思念更深。
也罷,半個月一閃而逝,我耐心等待就好。
朱小魚也為二老發愁,喃喃自語:“也不知,他們可有飯吃,可隻冷暖!”
我無奈搖頭:“靈魂不會餓,也不會冷的。”
朱小魚眼圈兒突然紅了:“那才遭罪呀!”
我一怔,緊緊抱住了她,說昨晚都沒有休息,你找個地方睡會兒吧。
她抬頭看我:“你呢?”
我平靜的說:“我如今境界低微,又殺了那麽多人,那些玄修代表著一個個宗派,宗派中會有高明的玄修過來找麻煩的,咱們的蹤跡很好尋覓,所以我得盡快進入修煉狀態,看看這半月,能不能參悟第三道古符。順便也試試那個木雕的功效。”
朱小魚明白利害關係,不聲不響的走出了西廂房,尋覓睡覺的地方去了。
房間安靜下來,我盤膝坐在地上,取出小冊子,開始觀察第三道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