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入金光寺之後,朱小魚坐在椅子顯得有些急焦急,桌子上還放著那鍋麵條。
看到我回來,她鬆了一口氣,說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冷哼:“打人一拳,就要防備別人一腳,並且我身上還有重寶呢。現在黑泥書院和拜劍山莊死了長老,這梁子結的更深了。”
朱小魚糾結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啊,現在咱們也走不了,萬一更多的高手前來,這座小廟恐怕也保不了咱們啊。”
我點點頭,如今的場麵,跟二十八年前差不多了。
但二十八年前我隻是一個嬰兒,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可如今,我不可能在任人宰割了。
朱小魚問我下一步怎麽辦?
下一步?
我看著桌子上的麵條,笑了笑:“先吃飽肚子再說吧,以我現在的手段,玄功七層高手來了也討不到便宜,真正能威脅到我的是玄功八層,甚至是後天肉身境巔峰強者。據我所知,像這麽厲害的人,都是一方宗派的掌門了。”
朱小魚說掌門又怎麽了,當初為了搶奪玄門七寶,整個玄門都傾巢而出了。
我眼中凝聚出了一些劍光,冷冷道:“當初一戰,滅了整個喇嘛溝,樓主施展通天手段,才複活了那些鄉親。玄修屠戮百姓,是要背因果,遭天譴的,如果這次再爆發大戰,整個五台山範圍的百姓還會遭殃,有了前車之鑒,我想那些玄門高手一定會冷靜對待的。”
朱小魚沉思了一會兒,說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天下要是沒了規矩,早就亂套了。
我笑了笑:“所以我猜測,就算有人過來找茬,也不會那麽大張旗鼓了,甚至那些掌門都不會來。”
朱小魚一愣:“你就這麽有把握?”
我盛了一碗麵條,一邊吃一邊說:“我這段日子沒少跟人家交手,也看到了五花八門的法器,其實普天之下,強悍的法器有的是,玄門七寶隻是最頂尖的七件,可地獄劍沒了劍靈,隻能算是殘破的寶物,而西天圖對境界要求極高,恐怕隻有達到先天法身境,才能驅動。這天底下可沒幾個法身境強者啊,你說就算搶了走了這兩件重寶,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