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手一抓,拎著棉哥的脖領子就跳了下來。
嘭!
棉哥被摔在地上,疼的隻抽涼氣,根本慘叫不出來了。
“我來問你,陳十安去哪兒了?”七枯真人說道。
棉哥也不囂張了,疼的臉色都扭曲了:“大哥,我不知道誰是陳十安啊,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混到他這一步,也不是白混的,看現在的形勢,這個白袍道人也不好惹啊,怎麽今天竟碰上這樣的敵人。
七枯真人可不是好脾氣,此刻一臉凶光的叫道:“陳十安就是打你們的那個人,他現在在哪兒?!”
他真有點怒了,如果不是為了尋找線索,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對方了。
棉哥是亡命徒不假,但是被對方的殺氣籠罩後,竟嚇得有些尿意。
此人不可敵,還是老老實實交代吧。
“大哥,哦不,師傅,我不認識陳十安啊,那個人把我們丟下來,我就神誌不清了,我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棉哥戰戰兢兢的說著。
七枯真人低吼道:“他為什麽要對你們出手?!”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也是第一次見麵,除非他想救陳氏集團的那個小娘們兒!”棉哥道。
七枯真人一蹙眉,怎麽又冒出一個陳氏集團?
“把前因後果詳細道來,再磨磨蹭蹭,我殺你如殺雞!”
棉哥渾身一機靈,趕緊把他們天安社和陳氏集團的矛盾講了出來,甚至連綁架陳子君的細節都沒隱瞞。
七枯真人疑惑道:“你的意思是,陳十安跟陳氏集團有關係?”
棉哥點點頭:“肯定有關東西,不然的話,我剛要對那個小娘們兒下手,他就出現了,他的身手很厲害,我眼前一花,手腕子就碎了,隨後整個人就飛了出來,幸好被防護網兜住了,不然也會摔死。”
七枯真人眯起了眼睛,陳十安,陳氏集團?他們兩者真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