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古樸的大殿當中,青煙繚繞,靜謐優雅。
一個身穿華美黑袍的中年人和一個素衣老者正在對弈。
黑袍中年人眉宇間有些書生氣質,但深邃的雙目又寫滿了肅殺之意。
素衣老者平淡無奇,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若有若無。
兩人神情放鬆的盯著棋盤,黑白子交叉疊放,殺的難解難分。
這時候黑袍中年人幽幽道:“沒想到連個全屍都沒留下,早知如此,就派遣幾個玄功九層的過去了。”
素衣老者眼中湧出一些劍意法紋,一層一層的疊在瞳孔深處,顯然有些怒意:“楊顯可是我門中戰功赫赫的長老啊,就這麽輕易死在了陳十安的手中。”
“光瓊劍仙,以你劍道神通,百裏內皆可殺人,為何這幾天一直躲在我的夫子宮下棋呢?”黑袍中年人揶揄道。
光瓊劍仙搖頭苦笑:“當年一役,各路高手都有所明悟,陳十安的前世定有些勢力,也是礙於這些顧慮,所以迄今為止沒有哪個先天法身強者出手,修行不易,沒有誰願意做出頭鳥,唯有叫下麵的弟子去爭奪了。肉身境對肉身境,死了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可我等身份,就是以大欺小了,誰知道他的前世勢力是什麽,或許就在暗中保護他呢,梻錚老怪,你說是不是?”
被喚做梻錚老怪的黑袍中年人凝重的蹙起了眉梢,許久都沒有講話。
片刻後,他觀察棋盤局勢,輕飄飄的落下一子,頓時之間,戰局發生了劇變。
光瓊劍仙一愣,隨後苦笑起來:“一步錯,滿盤輸,沒必要再爭了。”
說完,大手一揮,棋盤化作了一壺佳釀。
梻錚老怪哈哈大笑,仰頭看向了外界的天空,喃喃自語:“魔域敗北,又被陳十安打了臉,這次去那個地方,希望有所收獲。我黑泥書院該出現第二個先天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