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之後,陳覆海給我和朱小魚安排了一間幽靜的臥房。
朱小魚在書房裏沒有說一句話,但此刻,卻比較擔憂。
“小安子,那個占卜師恐怕沒那麽好對付,萬一是半步法身強者怎麽辦?”
半步法身的確能對我產生威脅,但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那占卜師的目標是那尊花瓶,現在花瓶在我手裏,早晚會被人家推測出來,與其被他找上門,不如先下手為強。
“放心,我如今的境界和手段,雖然敵不過半步法身強者,但我具備神念,如果危險過大,我能提前逃遁。”我如是說。
神念的確是我最大的依仗,十裏範圍盡在掌控。
朱小魚歎口氣:“果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玄門,我們都沒的選。”
我抱著她的肩膀,輕笑:“別那麽悲觀,事在人為,有些事一定要去麵對的。”
朱小魚深深的看著我,然後綻放出了笑容。
她,還是那麽素淨,淡雅。
我懷揣著這份美好,進入了修煉狀態,龐大的神念覆蓋了整個淮山公館。
晚上,才會動身。
.....
客廳已經打掃完畢了,吳伯與陳覆海正在一間屋子裏密談。
“吳伯,購買五方精鐵和紫魂晶的事情就交給你,明天給我一個答複。”陳覆海眯起了眼睛:“我們必須將此事做好!”
吳伯點頭:“這位前輩僅僅是四層玄修,就如此厲害,那以後成長起來,不可估量。”
陳覆海趕緊打斷他:“謹言慎行,禍從口出!”
吳伯一愣,隨後陷入了沉默。
......
夜色酒吧密室中,端坐著一名白發中年人,他身上穿著灰衣,臉頰兩側銘刻著神秘的青色符文,手中托著一個黑色羅盤。
他現在的臉色非常平靜,可深邃的目光中卻隱現火光。
他在憤怒,但極好的克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