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市,鄭氏集團總部。
這是一棟三十八層的摩天大樓,各部門以商業矩陣模式,操控著鄭氏旗下百分之九十的生意往來。
雖然鄭家家主和嫡子鄭敬豪已死,但次子鄭子桓接手一切,成為董事會執行董事。
總部頂樓,一個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區域,從這裏可以俯瞰整個龍首市,但巨大的落地窗前,鄭子桓非常拘謹的站在一側,無比恭敬的看著麵前的黑衣男子。
這位黑衣男子看不出年齡,周身籠罩著一層奇異的波動,可以扭曲人們的視線,甚至連攝像頭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鄭子桓渾身的緊張的要死,因為在他眼中,這個黑衣人是模糊的,就跟五百度近視眼沒帶眼鏡一樣。
尤其是對方釋放出的威壓,就跟一個壯漢踩在了他的胸口,離得近了,壓抑的難以呼吸。
整個辦公區域都靜悄悄的,黑衣男子背負雙手,看著窗外風景,略顯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許久,沉寂的氛圍被打破。
“子桓,說下你這麽做的目的。”黑衣人突然開口。
鄭子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畢恭畢敬的說:“絕仙前輩,我父親,大哥,以及所有客聊都死在了萬寧號上,我鄭家需要發展,離不開玄修坐鎮,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討好各大勢力。”
黑衣人赫然是自在山的精英天才絕仙,桐鯤的師兄。
當初就是他給鄭家卜算出,五年以後的‘截山之難’。
“我知道你在為五年以後做準備,討好各方勢力沒錯,但你這麽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絕仙蹙了蹙眉。
鄭子桓眼中閃爍冷色:“陳十安欺我鄭家,他的女人,勢必要替她接受懲罰。至於腥風血雨晚輩暫時沒考慮這麽周全。”
絕仙臉上出現了一絲複雜神色:“金雞鎮的方向是我推演出來的,你把這個消息抖出去倒也沒什麽,但是你從哪兒知道朱小魚身具聖靈道體的呢?若是散布假消息,你們鄭家還不夠那些勢力塞牙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