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使得這些道心強者身子一僵,好像被定身法定在了那兒。
每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一股訝然,尤其是那九個二流宗派弟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連先天大修士都搬出來了,難道還不叫走?
“陳十安,你到底什麽意思?!”
“真打算魚死網破不成?”
“你也太狂妄了,我們都答應你賠禮道歉,獻上重禮,還不依不饒的?”
這些人或叫囂,或冷笑,或者憤怒,或不解。
有甚者已經釋放出了真元,捏出了法門,準備逃之夭夭了。
高手之間的對決就是如此,平分秋色也好,相差懸殊也罷,都在能須臾間察覺到。他們的合力一擊都被重創且反噬了,根本不敢再戰了。
我抬眼看著他們,清冷道:“瘋狗咬我一口,我不可能跟畜生去辯論,隻能打它,打死它。但你們畢竟不是畜生,起碼長的不像畜生,所以在我出手前,得跟你們說上幾句。”
“在得知我被先天大妖滅殺,並且沒有大能者撐腰後,你們開始肆無忌憚,即便小魚是聖靈道體,百年難得一見的修道奇才,那你們完全可以禮賢下士,開出條件去招攬,起碼要征得她本人的同意,可你們沒有,上百玄修浩浩****的來了,一個個義正言辭,卻貪婪無比,這根明搶有什麽區別,或許在你們眼中,小魚他們隻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不配反抗。能有幸進入大宗派修行,乃是她的福分。”
“如果我今天沒回來,小魚的下場可想而知,她雖然不會死,但也會被你們控製,哪怕簽訂主仆契約都不是不可能。至於陳覆海一家,桐鯤,苦葉兩人,恐怕隻有死路一條。因為他們與我有關係,隻要涉及到了轉世之人,統統要死。”
我嘴角掛出了一絲譏笑:“可是,我終究是回來了,翻手間屠道心如屠狗,一劍出,後天玄修神魂俱滅。這其實跟打狗沒什麽區別,咬我,就要打死你。可這個時候,這些畜生跟我講‘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以先天大修士為要挾,叫我放他們離去。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