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荒那雙血紅森然的眼睛裏,已經冒出了貪婪的光芒。
如此大的機緣擺在麵前,說是上天注定也不為過。
“看來要感謝司空祭啊,沒有他,豈能在這裏遇到你。”
縱然知道樊籠的恐怖,但他看待我的目光依舊是那麽輕蔑。
一個後天八層修為能有什麽威力,就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天才,也無法逾越後天和先天的鴻溝。
後天就是後天,真元之力再渾厚,也不及一道法力。
“當初你仗著北海神血,劍斬九名先天,說到底你無非運氣好一點,論真正實力,你比那司空祭都差著百倍!”
徐荒忍不住獰笑著,像一隻惡魔般死死盯著我。
我依舊是那麽淡然:“哦,是嗎?!”
徐荒一愣,怒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腔作勢?我記得隨你一起離開的還有不少人,恐怕都在山洞裏躲著呢吧,如果你主動交出兩件玄門七寶,我可以留你全屍,並且不動你的朋友分毫。”
我低笑:“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能不能走出這個山穀都是問題,還想殺我的人?”
徐荒氣的渾身顫抖,大吼:“不見棺材不掉淚,受死!”
大手一抓,漆黑的魔氣從天而降,裏麵蘊含著恐怖的魔道威壓,要是落在一般的後天玄修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他遇到了我!
眉心豎眼猛地睜開,一顆黑漆漆的眼珠轉動起來,來自上古時期的玄黃神威爆發,化作一道黑色光柱激射出來。
鎮魔之眼是妖魔克星,所以漫天魔氣遭遇光柱之後,好似薄雪遇到烈日,頃刻間消散一空。
什麽?!
徐荒麵色一變:“這是什麽東西,法器嗎?”
黑色光柱已經激射到了麵前,他從中感受到了一股鎮壓力量,貌似自身的魔功都受到了限製。
不好,這是傳說中的玄黃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