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眼,使滿雲天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滿雲天忽然從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來,莫名的感到恐懼,就在目光接觸的一瞬間,一陣心驚肉跳,身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這種感覺,在滿雲天的整個人生之中,隻經曆過兩次。
第一次是赫連春水以二十歲的低齡,接手終南山赫連家的時候,滿雲天特意去看了一下,想看看這個號稱赫連家五百年來第一天才的年輕人到底有什麽驚人之處。
去之前,他心裏設想過無數次見麵的場景,想好了一切可能的應對,在他想來,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能厲害到哪去?無非是吹捧起來的。
當然,他沒安什麽好心,兩家雖然是親戚,可一直都是互相利用而已,按輩分算,他是赫連春水的姑父,如果赫連春水名不符實,他這個姑父不介意占點赫連家的便宜。
當他看見赫連春水的時候,赫連春水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一口一個姑父叫的那叫個親熱,但雙目之中的那股森寒,卻令名滿六門的滿雲天,當場就打了個寒顫。
從那之後,他在也不敢動赫連家任何的主意。
現在,楊子的這個眼神,使他升起了和當時一模一樣的感覺。
危險!極度的危險!
感覺就像是一頭來自遠古恒荒的巨凶之獸,隨時可以一口將自己吞噬,而自己在這頭凶獸的麵前,就像是一個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新生嬰兒。
這種感覺讓滿雲天極其不安,隱約覺得,今天這裏,將要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而楊子則徹底怒了!
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憤怒、憎恨甚至是怨毒,因為苗鳳凰的死,被徹底的激發!
從來沒有過的殺意,狂飆而起,一股狂躁無匹的熱流從腳底湧起,瞬間遊走全身,猛的昂頭發出一聲慘嘶,聲如傷狼嘯月,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