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無主牌位化盡,滿屋腥臭,金玉龍連鍋帶蓋子一起端丟了,所有窗戶打開,屋內仍舊不能呆人,四人無奈,經金玉龍提議,出去宵夜去了。
根據蕭冷秋的分析,這無主牌位一破,陰氣盡散,四煞陣再也無法形成,赫連家人一番心血付之東流,一定會來找幾人的麻煩,還是小心為上,但金玉龍卻大包大攬,說在南京不管出什麽事,隻要不犯法,他就能平得掉。
本來大家習慣了金玉龍吹牛皮,但金玉珠竟然也默認了,顯然金家在南京的勢力確實不小,不過也正常,誰家有這麽多錢,都不可能是一日而就,黑白兩道肯定都有關係,金玉龍確實有這個本錢。
當下金玉珠開了小車,三人一上車,金玉珠就漫不經心的說道:“哥,這可是你兄弟,你頭一回招待人家,總不可能跌了份,該不會又摳摳索索的,請我們路邊大排檔吧?”
金玉龍一聽就怒道:“你這小妮子,整天就盤算著花光你哥的錢,到時候你哥要是窮的娶不上媳婦,就將你賣了換彩禮錢。”
金玉珠一聽就樂了:“哥,這你可別怪我,就衝你這句話,今天晚上地兒我點了,不讓你心疼個三五月,我都對不起老金家。”
楊子急忙起哄道:“對!今晚龍說話不好使,等著付錢就行,一切都聽玉珠的。”
金玉龍大罵道:“你們倆咋的?什麽時候穿一條褲子了?打幾巴掌屁股還打出感情來了?醜話說前麵,消費低於一百塊錢,算我的,高於一百塊錢,玉珠請客!”
他這哪壺不開提哪壺,頓時招去了金玉珠一頓粉拳,好在金玉龍筋骨結實,打在他身上,如同撓癢一般。
幾人說笑間,車子已經開出了市區,一直開到郊區,在一家燈火輝煌的小樓前停了下來,金玉珠下車將鑰匙丟給了門口泊車小弟,隨手一指金玉龍道:“小費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