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楊子和金玉龍正在開懷暢飲,對於發生在自家門口的廝殺,一無所知。
楊子一進門,就感覺到了深深的文藝氣息,一台琴,一爐香,一張長桌,三四張椅子,牆上掛著四大美人的圖,李清照、魚璿璣的詩詞,高低有致的放了幾個明清瓷器,清雅足夠,低調奢華。
隨即那旗袍美女送來清茶一壺,親自沏茶,另一旗袍美女入座拂琴,叮咚悅耳,歌喉輕啟,婉轉清亮,唱的竟然是蝶戀花。
金玉龍搖頭晃腦,蕭冷秋隨手應拍,金玉珠暗看三人反應,笑而不語,楊子卻傻眼了。
也許這調調兒對那些附屬風雅的富商高官有吸引力,可對於楊子來說,太稀鬆平常了。
這類文藝範,是他在學校泡妞時候常用的,那時候一把吉他一根蠟燭,他就可以聲情並茂的唱一首藍蓮花,說白了,這裏也就是玩的高檔一點,但這些都是他玩剩下來的,他原本是想來開開眼的,結果上演了這麽一出,這可和他的想象不一樣。
當下就悄悄湊近金玉龍耳邊道:“金大少,你該不會就請我們來喝茶的吧?要真這樣,咱還是外麵大排檔吧!”
金玉龍鄙視了楊子一眼道:“來都來了,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呢?你看看龍爺我,隨遇而安懂不?看看他們到底能玩出什麽花來。”
楊子無奈的點了點頭,這種環境下,他要是提出要酒要菜,似乎確實有點不合適宜,雖然肚皮早就餓了,但也隻能忍著。
終於一曲歌了,餘音繞梁,金玉珠率先鼓掌道:“唱得好,金大少有賞!”
金玉龍嘴一咧,顫顫索索的掏出五塊錢來,金玉珠一笑道:“金大少賞歌錢五千,結賬時同算。”
那唱歌女子一聽,頓時大喜過望,起身對金玉龍行了一禮,嬉笑顏開而走。
金玉龍心疼的臉色一苦,剛想說話,金玉珠又隨口喊道:“金大少賞司茶五千,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