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咆哮著離開之後,蕭冷秋十分奇怪的看了看金玉龍,意思很明顯,你就這麽讓他們倆單獨出去了?那可是你親妹子。
金玉龍一見他的眼神,就明白蕭冷秋在想什麽,嘿嘿一樂道:“你不懂,再我第一眼見到楊子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家夥一定有資格成為我妹夫,隻是他和玉珠自己都不知道罷了。”
一句話說完,臉上忽然露出一種極其怪異的笑容,好像楊子和金玉珠的事情,他早就料到了一般。
蕭冷秋一愣,這話說的,好像話裏有話,但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蕭冷秋也不是八卦的人,就沒再追問。
金玉龍則拿出了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蕭冷秋,忽然麵色一正道:“秋,我得到一個消息,赫連家在終南山重啟六門共主大選,這事已經超過了我的能力範圍之外,你覺得咱們該怎麽辦?”
蕭冷秋一愣,結果啤酒灌了一口,沉思了片刻,才沉聲道:“我去!你和楊子就別再攪和了。”
金玉龍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和楊子也逃不掉的,有很多事情,是老早就注定好了的,我們根本無法改變,隻能順應天意,努力的把事情向好的方麵去發展。”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像金玉龍,金玉龍自從悄無聲息的出去一次之後,就一直有點怪怪的,所以蕭冷秋又奇怪的看了金玉龍一眼,問道:“你沒事吧?怎麽會忽然想這麽多?”
金玉龍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苦笑,隨即麵色一正,又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我能有什麽事,你就告訴我,如果我們三個非參加不可,我們該怎麽做就行了?”
蕭冷秋見他神情嚴肅,不像是開玩笑,隻當他是在未雨綢繆,當下想都不想,直接張口說道:“六門共主大會,說是六門眾人隨意角逐,實際上,都是各大勢力之間的較量,沒有誰能夠單槍匹馬的成為六門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