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響起,門外所有的人,全都一愣。
因為說這話的人,竟然是陰陽郎中。
而且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陰陽郎中手上的棋子已經嗖的一聲,筆直打向了紅袍老狗的眉心。
紅袍老狗手一抄,已經將棋子抄在手中,冷哼一聲道:“陰陽,我早就懷疑你心存異誌,果然你和李懷風勾結到了一起。”
那陰陽郎中的暗算被接住,卻也不慌,手往棋盤上一拍,笑道:“是又如何?正如門外的那些孩子所言,識時務者為俊傑,李觀瀾有那點值得我為他賣命?”
“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如今太平盛世,既然我一身本事無處施展,那自然得尋一個值得我輔佐之人,李家隻有一個李懷風,我可不認什麽李觀瀾。”
“你已經老糊塗了,識相的,就不要擋道,懷風心懷大誌想來也不會與你計較,你還可以在李家安享晚年,不然的話,我這些黑白子,就送你由陽入陰。”
說話間,雙手連揮,十指連彈,被他一掌之力震起的那些黑白棋子,嗖嗖連響,紛紛被他彈的疾射紅袍老狗。
紅袍老狗麵對陰陽郎中,卻也不敢大意,雙目終於睜開,雙手連抓,紅袍呼呼,眨眼之間,已經將陰陽郎中彈出的那些棋子全都抓在手中,隨即反手一把灑出,怒聲道:“還給你!”
陰陽郎中則一笑,揮手白袖一卷,已經將那些棋子盡數收回,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黑袖一揮,幾十枚棋子再度打出,笑道:“我沒這麽小氣,送出去的東西,怎麽會再收回來。”
那紅袍老狗卻忽然像被蠍子紮了一下一般,嗖的一下跳了下來,閃身躲過那些棋子,不敢再用手接,而那些棋子落地之後,也紛紛開始冒起了煙霧來,黑子冒黑煙,白子冒白煙,瞬間黑白混淆,整個宗祠的庭院都被籠罩其中。
紅袍老狗人已經站的筆直,身形好像也因為腰杆的挺直,高大了許多,嘶聲罵道:“呸!陰陽子,就憑這點手段,也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