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看上去大約有三十歲左右,很長的一張人臉,不知道怎麽的,看上去總感覺怪怪的,但又不知道這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金玉龍本來就不怕這玩意,再一看到人臉,他還怕個毛線,直接人就躥了上去,對著那金剛韋陀的眼窩子,一腳就踢了過去。
這一腳一踢,藏身在暗處那高瘦黑衣人就低聲喝道:“好!這小子看上去混不吝的,實際上心思轉的快的很,這麽快就看出立地金剛的破綻所在,你準備一下吧!要不了多久,又會添一具屍體。”
那高大黑衣漢子也道:“這小子確實挺有意思,不是我們六門的人,卻能看破我們六門的把戲,但人又魯莽衝動,三爺,你說這人是聰明呢?還是純屬運氣好?”
那高瘦黑衣人道:“哪有那麽多好運氣,這小子雖然是意外攪和進來的,但他吊兒郎當的表現下,莽撞的外衣下,卻藏著一顆觀察入微的心,而且這小子身體素質超乎常人,力氣、速度、準確、靈敏,都經過專業的訓練,雖然不是六門中人,不會六門的手段,但他的各方麵反應都不屬於六門中人。”
“如果有個好手認真教導的話,最多三年,這小子必定會成為六門高手,成就不會在你我之下。”
那魁梧漢子一愣道:“這麽厲害?”
那高瘦黑衣人一點頭道:“他本身底子就好,加上我們六門的手段,隻要學會一門,其他的都可以融會貫通,無非在一些小細節上有所變通,隻要他學會了一種手段,其他的很快就可以掌握。”
兩人剛說到這裏,金玉龍已經從那金剛韋陀的肩頭上一腳踢在了金剛韋陀的鼻子之上,如中敗革,反倒震的金玉龍腳趾一陣陣發麻,隻好一翻而下,落在了那金剛韋陀的身後。
一落下,就覺得自己眼睛一花,那金剛韋陀又擋在了自己的麵前,隨即一記金剛杵砸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