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水沒了?”
花花還蹲在地上,用手中的水果刀捅著剛才有一汪積水的地方。
她似乎知道水是媒介的信息,可是這種知道來源於她的一種本能,所以她沒辦法告訴顧豪,隻是本能的采取了這種古怪的動作。
“水沒有了,今天也不會下雨,剛才那詭異已經被我幹掉了,如果不出什麽特別意外的話,今晚,不,也許以後村子裏都不會有情況了。”顧豪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還要繼續在這裏守夜,花花,回去休息吧。”
他看向這個女孩。
自己無法判斷出,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是幾十年前的那個溺水身亡的花花,還是現如今同村的花花,亦或者兩則身份都有嫌疑,都不是真實的,她的來曆更加離奇也有可能。
畢竟她和自己死去的父親有牽扯。
而且現在看來仔細想來,噩夢中的父親那段記憶是有意隱瞞花花的存在,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
花花抬起頭看向了顧豪,她側著腦袋,又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東西。
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卻透露出幾分茫然,一點都不像是在想問題的樣子。
“嘻嘻,好像我真的有點困了誒,那麽豪哥今天就不玩了,我回去睡覺了,我的頭好像有點痛。”花花摸了摸腦袋,感覺似乎有點不舒服。
顧豪點頭道:“好,那你早點休息。”
他看著花花摸著腦袋逐漸離開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這個花花很特別,不像是詭異......但也不像是人。
所以穩妥起見,顧豪是不會允許她靠近這具屍體的,計劃已經開始了,就不允許有失誤。
“繼續等待。”
顧豪再次坐回了後備箱內,他一隻手始終抓著旁邊這具腐爛的屍體,中途沒有鬆開過,此時屍體的腐爛程度已經比較嚴重了,一股濃鬱屍臭鋪麵而來,讓人有點無法忍受,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