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淩夜率先開口,一副戲謔的模樣,戲謔的問道。
“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薑海立刻起身,拿著自己的火焰蓮花,對著淩夜,拱了拱手,行了一禮。
"失策,折損我的壽命!"
他不太適應這種正兒八經的對話。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謝。”
“嗬嗬,嘴上說說而已!”
知道淩夜是個什麽樣的人,薑海打趣道,卻被他翻了個大翻。
看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薑海是個調皮搗蛋的家夥...
"兩個高手對著他行禮?這位淩兄弟是誰?這是何方神聖?或者說,他是某位大人物的嫡係?”
南宮墨腦中浮現出一係列的疑問。
來自中部的他,在麵對東部、北部兩大區域的修士時,總是帶著一種優越感,但這種優越感從來沒有在‘淩夜’身上出現過。
“鬼才說得清楚,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似乎還真有那麽一點吸引力。”
吳美麗仔細的看了看他,這些日子,她和淩夜在一起,聽到了很多關於他的消息,包括麵對一個一級帝國,帶領一群人去攻打一個門派,這些都是公開的消息,所以,她並沒有隱瞞。
隻是南宮墨並不清楚而已,吳美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當南宮墨知道這件事後,他會是什麽表情。
"你們在說些什麽,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剛剛處理好一筆生意的她,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正好看到三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對著薑海和火蓮行禮,薑海很識趣的稱呼她為小姐,讓她愣了下。
“啊,疼疼疼!”
感覺到自己腰部的肌肉,開始蠕動了,淩夜第一個驚呼出聲。
“是你讓人這麽叫的嗎?”她睜大眼睛,似乎很生氣,但並沒有生氣。
聞言,淩夜一臉委屈,他聳了聳肩,用一種哀求的眼神望著薑海和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