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願意聽這些就算了,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指使人,去綁架張采薇還有孩子?”
眼看著她不聽自己說其他,所以長珩隻能選擇,換一個話題。
“別人的老婆孩子,人家都沒有來質問,你這麽著急,做什麽?”
“你自己的妻子,也不見你這麽用心啊!”
趙媚兒冷笑著,看著他。
長珩皺著眉毛,有些不解的看著趙媚兒。
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我實在是不知,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當年你我分道揚鑣,也是彼此同意的,你……”
“滾!”
趙媚兒隻有這麽一字真言。
“事情是我做的,跟你沒關係,他要是有本事,來殺了我就是了。”
趙媚兒說完,直接拂袖離去。
這……
長珩看著趙媚兒離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他隻能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根本搞不定趙媚兒,又不想讓兩個人真的對打起來,所以最後長珩還是隻能去找林牧說和這件事。
去大後山明顯是不現實,所以就直接把人叫到了長生山的巔峰。
林牧一過來,就看見長珩自己一個人在喝酒。
他有些意外。
印象裏,這家夥一向都是仙氣飄飄的,本來還以為不食人間煙火呢,沒想到這背地裏還有小酌兩口的愛好?
走過去,直接坐在他的對麵,絲毫不客氣地開始吃菜喝酒。
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年,都沒有人在他麵前如此的隨性灑脫了。
這高山之巔的位置,雖然可以一覽眾山小,可是也的確是孤單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長珩終於開口了。
“我已經去玉瑤仙宗問過了。”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什麽好結果吧?”
林牧其實剛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了。
隻是現在看著長珩這一臉無奈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就算是你管不了這件事,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