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老婦人卻是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牧的屁股。
片刻後,一臉激動地跑了過來,顫抖著聲音問道:“牧兒,你真是牧兒?”
林牧嘴角抽了抽,指了指自己屁股上的一塊胎記,一臉黑線道:“您不是都看到了嗎?”
說是胎記,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大的牧字。
剛生下林牧的時候,林母經常不記事,把自己兒子搞混也是常有的事。
為了更好地記住兒子,林母幹脆就用一種特製的墨水在林牧屁股上寫上一個牧字。
這墨水極為特殊,無毒無害,卻會隨著人長大,慢慢滲入皮肉。
踏入仙途過後,他也並沒有刻意的去消除。
看著眼前激動的婦人,林牧隻覺得頭痛。
之前思母心切的那種愁緒瞬間消失。
誰家娘親看見了五十年沒見的兒子不是上去抱頭痛哭?
他倒好,剛進門就被老母親拿著殺豬刀追著砍。
“娘,我爹呢?”
見院子裏隻有林母一人,林牧有些疑惑地問道。
“哦,你爹啊,跟隔壁王老漢的孫子玩去了。”林母道。
對於兒子的回歸,她也很是高興。
但那股興頭下去,她又有些疑惑起來,看向林牧,疑問道:“牧兒,你不是在長生仙宗嗎?怎麽回來了?”
還沒等林牧回應,林母麵色一變,再次道:“你是不是被逐出宗門了?”
望著母親擔憂的神色,林牧無奈解釋道:“娘,我是自願離開宗門的,並不是被逐出宗門,我還是宗門弟子。”
他現在隻是在長生仙宗掛名,並沒有宗門弟子的福利。
林母了然地點了點頭。
低頭的瞬間看著兒子那白花花的屁股,臉色有些尷尬。
“是娘誤會了,你先去換身衣服。”
“你雖然去宗門了,但你的衣服娘隨時給你備著呢。”
“還有啊,你小時候喜歡的那個姑娘啊,在四十多年前嫁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