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你絕對是看錯了。”
昌宜直接搖搖頭。
“先不說這陣法圖已經沒了,就算是有,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小弟子,怎麽可能催動這獨孤滅絕大陣呢?”
長珩無奈。
他看著昌宜:“你我當年,也算是同門,我之前就說你這個人很高傲,你還不信,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你不要忘了,他可是用自己的精血催動了這陣法圖!”
“仙督!”昌宜急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長珩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我說這些其實並不隻是為了打擊你,主要是要告訴你,這個人之前在我們長生仙宗,半點亮點都沒有,唯一一個記憶點,就是三十年築基六次,在第六次的時候,才算是築基成功。”
“可是你也看見了,就是這麽一個築基期的小弟子,在短短的時間內,突破到了金丹,你不會沒看見吧?”長珩說到這裏的時候,又有些好奇的看著昌宜。
昌宜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和智商,被人給碾壓了。
他歎了口氣:“看見了,昏死之前,那道金光我看見了!”
這還差不多。
長珩笑了笑:“或許,這就是天意呢。”
笑笑笑,一天就知道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笑!
看著長珩笑嘻嘻的樣子,昌宜就覺得惱火得很。
直接一個白眼過去,悶悶地說道:“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不如我們就看看接下來這件事,他怎麽收場吧。”
“你不管收場,讓他來?”
昌宜不可置信地看著長珩。
他之前看著長珩這個樣子,還以為他有多護著林牧,卻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把這件事全都推給了林牧。
這……會不會是有點不厚道啊?
昌宜咳嗽了一聲:“不管怎麽說,其實他也沒做錯什麽,我們也不能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