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涼太托付手指哥安頓好了李吉祥幾人,就出了居酒屋,這一帶的城市布局涼太非常熟悉,出了居酒屋之後一連串地左拐右拐了半天,才遠離了低矮的一帶鬧市區,進入了一條筆直的主路。
時間已經不早了,月亮早就高高地掛起,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圓,借著微弱的月光就能清晰地分辨出來時的道路,日本的整體綠化水平是很高的,道路的兩側全部都是綠油油的綠化帶,在清冷的月光下,看得涼太感覺有些發毛,涼太就在那條筆直的主路邊慢慢地等待著,也不著急,當他剛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支香煙點上的時候,一輛漆黑的老牌皇冠向著他緩緩行駛了過來。
那輛老皇冠緩緩地停在了涼太的麵前,涼太作勢就要熄滅手中的香煙,可沒想到司機已經急急忙忙地下了駕駛艙,手上還托舉著一個水晶煙灰缸,“不用掐,少爺,上車抽。”
司機慌亂地趕在涼太掐滅香煙之前說道,然後恭敬地為涼太打開了汽車後座的車門,並把水晶煙灰缸放在了涼太順手就能彈煙灰的位置。
涼太坐上了車子,先是愣了一秒鍾,然後又自嘲地笑了笑,要不是因為在華夏東湖神族學院待了這麽久,都有些忘了自己從前是多麽的囂張跋扈。
布置好一切,司機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般,上了這輛老皇冠的主駕駛室,車上隻有涼太和司機兩個人,涼太透過汽車的後視鏡輕輕地瞥了一眼專心駕駛的司機,司機的表情嚴肅,極為認真,甚至因為有些過於緊張。
“你是新來的?大島叔怎麽沒來?”宮城涼太冷冷的說道。
“大島良田前輩這兩天受了風寒,所以就沒來工作,我是最近新來的小林杏。”
司機解釋道。
“受了風寒?”涼太的眉頭皺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
在他的印象裏,這位大島良田可是父親的左膀右臂,武力值爆棚,自己的武士道劍法就有一半的劍術出自這位大島良田之手,要說這個大島良田受了風寒,涼太心中還真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