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
四個冰雕寶座之上,依舊有兩個位置之上空空如也。
最左邊的青年僧侶地藏正在掐指推算著什麽,他的神感技演算天地非常消耗精力,這使他不得不每時每刻都被困在這個極北之地,不得離開半步。
他身旁的皖青孟正在閉目養神,她的體態優雅,靜坐也能展現出女子特有的魅力。
“這次李椿堂答應交換血色瑪瑙,注定會搞一些小動作,神族總是喜歡把自己和什麽大義,世界和平這些冠冕堂皇的詞匯聯係在一起,結果做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肮髒手段。”
“怎麽,算到什麽了?他們會拿出假的血色瑪瑙?還是會破壞瑪瑙?咱們又不是傻子,如果血色瑪瑙有問題,大不了撕票。”
皖青孟冷冷的說道,仿佛李吉祥和花未央就是兩個無關痛癢的小動物一般,絲毫沒能被她皖青孟多看上兩眼。
“放心,他們不敢,神族隻敢自作聰明地用他們認為比人類高出數倍的頭腦,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手段,我雖然不能準確地推測,但是也能大致地猜測出來一二,或者是在血色瑪瑙的上麵安放一些細小的追蹤器,要不就是降低一些瑪瑙的精純度,或者混合一些的別的物質進入瑪瑙,反正都是一些在我眼裏可控的因素,但是你卻完全可以在這些事情上麵做做文章,不放人,或者,隻放一個人。”
地藏伸了個懶腰,然後撫摸了兩下自己身下神獸諦聽的頭顱,對著皖青孟做了一個“我懂你”的眼神,結果卻被皖青孟直接無視了,“如果他們沒做出什麽太過分的事情,我就按照規定放人。”
“多好的機會啊,你不是跟那個神族小子之間有點什麽嘛,我掐指算過,那小子的未來一片前途無量,天賦異稟,經曆這次的事情之後,性格還有發生一些向好的方向的改變,直接把他扣下,在你的手底下做事,你天天能看見,還給咱們修羅平白無故就添加了一名頂尖的戰鬥力,多麽兩全其美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