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釋放著可怕的氣息,一雙金色眼瞳不怒而威,凝視著前方的彩繪衣。
它已經做好了對彩繪衣出手的打算,哪怕很欣賞彩繪衣也不能看著彩繪衣違反大荒的規矩。
凡大荒凶獸,不得踏出大荒半步。
這是連大荒四大至尊都要遵守的規矩,別說現在彩繪衣才剛剛成為七階生靈並不是大荒至尊。
就算真成了大荒至尊,也不能違背規矩。
彩繪衣不卑不亢地開口:
“朱厭,我知道你也想離開大荒,否則也不會時常分化出分身在大荒邊緣地帶眺望大荒之外的地方。”
“既然如此,你何不離開大荒,為什麽一定要一根筋地待在大荒,畫地為牢。”
她不解,明明朱厭的實力很強,可卻一直一根筋地守著規矩,想離開大荒卻不付之行動。
“你不懂,大荒的規矩必須要遵守!”
朱厭沉聲道。
它在盡力勸說,要是能夠說服彩繪衣打消離開大荒的念頭自然是最好。
不到萬不得已,它不想對彩繪衣痛下殺手。
“沒想到堂堂朱厭至尊,也不過是一個敢想不敢做的懦夫而已。”
彩繪衣開口。
她麵對大荒至尊朱厭也絲毫不懼,甚至敢出言嘲諷。
葉青鸞有些佩服彩繪衣的膽量,居然敢嘲諷朱厭。
在她看來,哪怕彩繪衣已經成為了七階生靈,也很難對抗得了朱厭這樣的老牌大荒至尊。
陸羽默不作聲,悄悄退到後方,與彩繪衣拉開了距離。
並且他示意葉青鸞跟著退遠一點。
萬一彩繪衣和朱厭爆發大戰,他們離得太近很可能會慘遭魚池。
“彩繪衣,我尊重你的想法,可你太過天真。”
朱厭麵對彩繪衣的嘲諷並不生氣,緩緩開口。
它朝前踏出一步,金色的靈力散開,恐怖的威壓彌漫天地,朝著彩繪衣壓製而去。
彩繪衣素手一揮,七彩光輝閃過,化解了朱厭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