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逼我!”
狻猊沉聲道。
它堂堂六階凶獸已經如此低聲下氣了,結果對方一個人族小輩還咄咄逼人。
“逼你……你又能怎樣?”
彩繪衣聲音冰冷,眸光不含感情地盯著狻猊。
有她在這裏,狻猊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閣下本體應該是凶獸吧?為何要幫助這個人族小輩來對付同為凶獸的我?”
狻猊氣憤地開口。
它自問與彩繪衣無冤無仇,對方何必為了一個人族小輩與它作對。
“我想幫誰幫誰,你管得著嗎?”
彩繪衣不鹹不淡地開口。
她釋放出七階層次的氣息,強橫的威壓將這片地域籠罩。
狻猊又看向陸羽,沉聲道:
“今日算我倒黴,沒想到會有七階凶獸助你。”
如果隻是一個陸羽的話,即便有著那柄強大的劍,它也還能拚死一搏。
可麵對著七階生靈,它連逃跑都做不到。
六階巔峰與七階的差距難以跨越,哪怕是數量都難以彌補。
“我上次能夠擊退你,這次就能斬殺你!”
陸羽開口。
他伸手握住太虛劍,感受著太虛劍釋放出的強大力量,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此時他大有“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縱然狻猊是六階凶獸也沒有什麽可忌憚的。
狻猊眼睛一轉,心中出現想法,故意激將:
“吹牛誰不會?你真敢單獨與我一戰,不讓旁邊這位大人出手?”
它有著些許把握在陸羽身邊的女子不出手的情況下逃走,畢竟上次就與陸羽打過交道了。
並且這一次它可是有備而來,隻是沒想到會多出一個七階生靈,不然大概率可以吃下陸羽。
“行!就由我們單挑。”
陸羽知道狻猊是在用激將法,但還是答應了。
他本就想和狻猊單獨一戰,檢驗一下自己現在戰力全開的情況下能夠達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