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難以接受剛才朱翠茵對他說起的這些事,畢竟這些時日以來謝飛魚移情別戀之事令他萬般痛苦。
想要在短時間之內讓他接受先前謝飛魚的那些考量,著實很難。
但他為人生性聰慧,在師尊和師娘麵前很容易就能夠將這件事情想清楚。
當下他瀟灑的一笑,輕輕抓住謝飛魚的香肩,說道:“師姐,你的一片苦心我都懂的,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我也不會怪你。”
謝飛魚聞言,心頭一喜,整個人仿佛置身在暖如盛春的溫柔鄉裏。
由於此時謝飛魚和楚沉二人尚且還沒有拜堂成親,他師姐弟二人也不好同床共寢。
所以坐了近一個時辰時間之後,謝飛魚和父母便離開了。
謝飛魚前腳剛走,趙大寶便風塵仆仆的跑了進來。
楚沉眼見滿頭大汗的趙大寶,厲聲暴喝道:“滾進來!”
趙大寶心中一顫,滿臉賠笑的道:“大師兄,這不好吧?你說咱師兄弟二人誰跟誰呀,是也不是?”
趙大寶原以為楚沉現如今大病初愈,雖然師尊和師姐都已經說他已然安然無恙,可在他看來,多半應當還是無法下床。
卻又怎生想到,楚沉一聲暴喝之後,一腳便跳至地上,快步衝到趙大寶麵前,雙手緊緊抓住趙大寶的雙臂,一把就將趙大寶甩到**。
趙大寶心知這段時日以來,終究是自己背著大師哥和師姐做了一場何等的混賬事,心中做賊心虛,滿臉羞怯。
“趙大寶,枉費你大師哥我多年以來如此罩著你,媽的,你居然聯合大師姐如此騙我!”
楚沉飛身上床,騎坐在趙大寶的身上,雙手緊緊抓住趙大寶的衣領,咬牙切齒的道:“當真不敢想,到頭來我竟差點斷送在自己人的手裏!”
“經過這件事情,我算是徹底認清了你的為人,趙大寶,你可知道你這日複一日的編造大師姐移情別戀,到底令我多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