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魚親手將房門推開,眼見謝滄雲和朱翠茵二人正坐在桌前品茶。
“爹娘,我和沉兒前來拜見,昨日是我二人成婚的第一天,按照咱們太玄清宗曆來便有的傳統,我二人這便過來了。”
謝飛魚拉著楚沉快步走了進去。
夫婦二人單膝跪地,衝著謝滄雲和朱翠茵三叩九拜。
他二人快速站起身來,親手將謝飛魚和楚沉從地上攙扶起來。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也就行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必行這些沒有用的大禮。”
謝滄雲將雙手背在身後,一路走到窗前。
眼見今日陽光明媚,天色大好,最近兩個月以來應當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麽好的天氣。
朱翠茵看了看楚沉,又看了看謝飛魚,柔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和你們爹商議了一番,看來今日是時候要拿個主意了。”
朱翠茵話音剛落,謝滄雲一把就將房門關閉。
謝滄雲折身走了回來,伸手拍了拍楚沉的肩膀,說道:“沉兒,坐下。”
楚沉謹遵嶽父吩咐行事,立刻坐下。
楚沉緊皺著眉頭問道:“昨天晚上二老商議了什麽事?”
朱翠茵滿臉正色,認真說道:“先前心法一係的代表人物白莫天來過太玄清宗,當時被你爹親手打敗,但是這人啊,其實往往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很有可能會再次找來。”
“反正咱們宗門內的眾弟子最近三年以來幾乎始終沒有外出過,剛好也是想要借著這一次我爹他老人家就任朝廷命官的機會,邀請很多的親戚朋友前來參加。”
“決定帶著你們去外麵走上一趟,說是散心也好,說是參加盛宴也罷,反正怎麽說都成。”
朱翠茵說完之後,楚沉感到非常驚訝。
謝飛魚也是連忙問道:“娘,外公他老人家竟然就任朝廷命官了?這可當真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