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豔陽高照,碩大的汗珠自秦壽陽頭頂簌簌而下。
秦壽陽虎軀一震,倒吸一口涼氣,心道:此番路途遙遠,非一兩日就能夠抵達。
這鴛鴦城先前我秦家尚在之時我多有耳聞,那可是十分遙遠。
剛才聽趙大寶那個喜歡欺負人的家夥傳話說師尊他老人家之所以突然選擇出行,是因為他的嶽父加官進爵,以示祝賀。
可也真是奇怪了,既然是加官進爵,而且又是師尊他老人家的嶽父,為何要帶著這麽許多弟子前去?
難道師尊覺得這麽幹會麵上增添光彩?
不該,著實不該,我入太玄清宗至今雖然沒有太長時間,但至少已經快要滿兩個月了。
以他對謝滄雲的為人尚且還算了解,他本性清高,並非好大喜功之人。
若說謝滄雲帶著這麽許多弟子企圖在嶽父大人麵前爭風露臉,那可是絲毫不像他的為人。
既然如此,又是因為什麽呢?奇怪,實在奇怪。
秦壽陽緩緩抬起頭來,朝著謝滄雲看去。
隻見謝滄雲身影高大威猛,走在朱翠茵身旁有說有笑,談笑風生。
秦壽陽心中轉念想到:師娘口口聲聲說著可以將這一次的出行當做旅行,畢竟成日裏在宗門內研究修行之事那是很辛苦的。
可太玄清宗每個弟子修行都是相當刻苦,就比如大師哥楚沉,他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早在先前萬龍城之時我就已經對他的身手相當欽服。
辛苦歸辛苦不提,反正在我來看,太玄清宗的每一個弟子根本就不顧念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秦壽陽思緒萬千,反複猜想之下始終也沒有想出到底能是因為什麽。
一路又跟著走了一程,時辰漸晚,夕陽高升,漫天血色。
秦壽陽一路上看著楚沉和謝飛魚兩個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想死的心早就已經產生了。
他不知具體何時暗戀上謝飛魚,在他看來謝飛魚就像是他的燈塔,他在太玄清宗之所以日夜勤加修行,多半是因為想要在謝飛魚麵前多露露臉。